可接下来的景象让沈青岩很是震撼,陆春归报的价格,虽然有人说贵,可有更多的人却是挤上去,在箩筐里翻了翻,检视了下鱼的整体质量,便开始嚷道,“我要半筐!”
“我要一筐!”
“我也要一筐!”
“小姑娘,这筐虾也不错啊,这个怎么卖?”
陆春归不知道虾的市价,这一路她看过来,也没有看见有人卖虾,对比了下鱼的价格,这虾可不是她平时做饼用的那些小虾仔,这些虾个头不小了。
既然是虾,价格应当比同等个头的鱼贵一些才是,毕竟物以稀为贵,再说虾本就比鱼好吃。
“虾两毛五一斤。”陆春归说道。
“两毛五啊!我要三十斤吧!”一个鱼婶道。
“我也要,五十斤!”
……
陆春归笑眯眯地说道,“阿婶阿婆们别急,也别挤,一个一个来,先来的先称,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你这个称行不行啊?可别缺斤短两!”一个鱼婶道,“用你的称也太慢了,你这称总共也就二十斤吧?”
“用你们的也行。”
那鱼婶迟疑了下,用她自己的更不行啊,本来八两的鱼,在她这里成了一斤,那她做为买鱼的,可就多付了二两的钱了!
在这里做生意的,谁的称足,谁的称经常缺斤少两,谁心里没个底儿啊,当即就有人指定了一把称,开始过秤称重。
陆春归笑道,“这一筐是一百零五斤,去掉筐重五斤,刚好一百斤。青岩,你收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