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半个月啊。
应付空条承太郎、dio的残党还有波鲁纳雷夫确实花了这么长时间,但老实说我在1993绝不止呆了这么会。
但是回来的时候时间并没有被消耗——就当做是这么回事吧。
不如说就这样还好些,要是在那边被耽误的时间全都在这边清算,我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特里休了。
被当做不守承诺的大人可是件非常糟糕的事。
但是现在陪她的话
我两手揣在兜里,走在她身侧,视线时不时朝她偏移。
这个年纪的女孩子喜欢什么?
衣服?首饰?宠物?
音乐还是电影?甜品还是零食?可爱的还是精致的?
这时候我意识到我完全没有试图了解过这些。
之前想着船到桥头自然直,结果现在完全就陷入了死胡同。
要是让特里休先开口提要求,我的立场不就太糟糕了吗。
想让自己镇定下来就下意识去摸兜里的烟结果想起来在特里休面前根本不能抽。
要命了,这什么破事。
“你每天都在忙工作虽然会回我短信,但我还是更希望你接电话。”特里休双手背在背后,“我又不能要求你和普通的上班族一样准时下班,但总联系不到你我很担心。”
这没办法,你没办法让黑帮跟白领一样早上八点上班晚上六点下班。
更何况现在手上的工作也谈不上轻松谁不想抽出更多时间来休息呢。
至于电话号码,我现在有两个号,一个是私人号码,另一个就是用来应付各种问题——比如空条承太郎——但相对的,私人号码用的很少。
上面的号码一只手都能数过来,本来按说至少应该两位数但荒木庄那群人并不是各个都愿意带个手机在身上,就算带了也不一定开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