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睡在身边的人早就起来了,也是比生活助理更早让颜语的意识分成两派的罪魁祸首。游戏机的塑料按键被她不停地摁出声响,激烈的对战音乐从耳机里漏出少许。
颜语毫无预兆地扑了过去,就像扑向一个抱枕一样自然,一副要再来个回笼觉的架势。
“你看,萝拉是当事人都没说什么,你就放心好啦。”颜语把下巴搁在萝拉的颈窝里,带着困意含糊不清地说道。
“啊!稀有材料!萝拉你手气真好!”她迷蒙的眼睛在看到游戏机上的画面时变得雪亮,整个人高兴得狠狠在萝拉脸上亲了一口,“哦,对了,这里不能这样打,要先横跳……”颜语的注意力很快又转移到别的地方,两手绕过萝拉的身体,维持着搂住萝拉的姿势打算代替她操作,完全没觉得自己的动作有多暧昧。
生活助理叹了口气:“你就是这样才会被人指指点点。”
萝拉夺回游戏机的控制权,两个大拇指一顿噼里啪啦,同样的文字也几乎是同时出现在了游戏机的文字对话框里。
颜语耸耸肩,不置可否。
“我习惯了。”
颜语回想起自己被同样的评价淹没的童年时期,露出一个无所谓的笑容。宽松的家庭教育让她习惯用同样的方式直接地表达自己的感情,比如拥抱和其他夸张的肢体接触,也不在意对面的人究竟是什么来头。
男孩也好,女孩也好,大人也好,儿童也好,喜欢就是喜欢,讨厌就是讨厌,颜语不太明白那些“没有分寸”的指责到底是从何而来。
人们仿佛喜欢用各种各样的标准来定义其他的人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