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我大概水平比你还差,粉丝会失望的……”

“他们算什么?我愿意的,我一直就愿意把我的翅膀拆下来给你,我知道高处不胜寒,所以,光是帮你挡挡高空的冷风我就很开心了。”

“让我再想想……再想想……”零羽拼命抑制着抽泣的声音,咬牙说道,可泠珞已经从零羽拥抱自己的力度中,清楚地知道她的选择了。

“让我再抱抱你……”有什么温热的液体沾到了自己肩膀的衣料上,而同样地,零羽的衣领也被迅速地打湿。零羽此时的声音熟悉又陌生,脆弱又坚定,她的长马尾扎着泠珞回抱过去的双手,莫名地痒。

“你这个不安分的小花栗鼠……以前怎么没发现你咬起人来会这么痛呢?”

“嗯,让我也再抱抱你。”泠珞也环紧双手,尽全力感受着零羽的体温,“以前是以前。”

为什么悲伤和快乐在共存的时候,会一样真实呢?

“你回来了……”朦胧中,泠珞恍然听见了很久以前,她们在灿烂的阳光下一起许下的誓言,还有那首自苏醒后就萦绕在心头却一直想不起旋律、在初次见面时就被零羽夸赞过的《生》。

——如果我能单纯爱上一片树叶,是否就能再次爱上这个世界?

“是的,我回来了。”

窗外的树被风吹得扑簌扑簌作响,像是无数只蝴蝶扑扇翅膀的声音,泠珞听着,蹭着零羽的脸颊耳语道。

“要一起回家吗?”

“咦?你是说……”

“很久没去黑石榴工坊旁边那个泡芙店啦,你不怀念吗?而且天马上就要黑了,不知道是谁刚才豪言壮语说要保护残障人士来着?”

娇艳欲滴的殷红色夕阳带着残存的温暖缓慢下沉,将下一幕的执笔权利让渡给繁星。或许吧,无需在意任何布景的启示与寓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