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栗鼠。你是我的小花栗鼠。”

纵然已有先例,但那才是自己真正从所爱之人那里得到的爱称,是这世上最最亲密的暗号。

是颜语。但不是颜语。

“太过分了……”

虽然竭力扼制着想哭的冲动,但泪水还是一滴一滴地逃过思想的钳制,从泪腺中钻了出来,列队静候决堤的一刻。移不开视线也挪不动脚步,仅仅是维持站立双腿就好像要抽筋,明明自己想要逃脱的危险人物此刻就站在面前,可泠珞就是无法做出摇头以外的动作。

挟持着黑色泠珞的颜语轻轻一笑,骨节分明的五指拨开深青色的额发,男性颜语的面容就被抹去,取而代之的是加害者轻佻讥诮的面容。她有些嫌弃地一甩手,属于守护者的其他伪装也烟消云散。

“你竟然……敢假扮他……?”

泠珞咬着牙发出嘶哑的质问,指甲嵌进自己的脸颊,感觉不到痛似的陷进去。

她想要逃跑,可好不容易后退了两步的脚又失去了控制,将她带回原位,强迫她直面加害者。松开手的瞬间泠珞忽然感觉到双手空荡荡的,似乎缺少了什么东西,她不由得发出短促的“啊”的一声,想起了另一个自己一直握得紧紧的双手。

零羽的流苏……是什么时候落下的?为什么会在另一个自己的手上?失去了零羽的流苏,她还能从加害者手中保护自己吗?

差一点,又是天旋地转。

“为什么?为什么要假扮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