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杀了自己无异。

泠珞再次看见金属刀刃尖锐的形状,以及头顶的悬着数把其他武器的阴影,内心却开始坦然。在她抓住流苏的那一刻,这个属于零羽的遗物发出了璀璨的光芒和一股无形的冲击,把威胁她生命的一切都粉碎。

加害者短促地轻呼了一声,转过头连退几步躲避那炫目的光芒,喉咙里发出笼中困兽般低沉的嘶吼。

“我不要待在这里。”

泠珞小声地对自己说道。

“那你要去哪里?”

她听见另一个自己明显不满的疑问。

“不知道,可我不要待在这里。”泠珞爬起身,感觉力量重新回到了双腿里。

“无所谓了,先跑!撑不了多久的!”

背后被人推了一把,想也知道是那个迟来的黑色的自己干的好事。但泠珞再也无心抱怨,抓着零羽留下的流苏,竭尽全力地跑了起来。

她要离开这里。

离开这诡异的妄想世界。

先摆脱加害者颜语再说,先活下去再说。这是早就决定好了的事。

学生皮鞋踩过枯萎的彼岸花枝,沾上红色的泥泞,脚步声似乎被复制,在无垠的空间中双倍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