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谁的乞求召唤来深渊的追讨?
——是谁的执念与爱憎,独自扭转了既定的轨道?
锋利的兵器上,一抹鲜艳的赤红蜿蜒流下,流进黑色的地面,失去了踪影。
楼房在颤抖,信号灯无序闪烁,天空开始破裂。原本被隔绝的光线以海啸之势冲击云层的蜡封,如雏鸟破壳般刁钻地破开厚重的阴翳。一条细缝被撕扯成不规则的缺口,漏洞越来越大,其它的堤坝也被蚕食掏空,最后锐利的光线如洪流般穿刺过整个苍穹,直达死气沉沉的大地,哂笑着一切虚伪。
周遭的一切都被两个颜语的争斗卷起的风暴所波及,破碎的砖块不合时宜地在死寂中掉落,发出零散的噪音。
压迫、突进、格挡、闪避,然后是再一次的遭遇和纠缠。利器相交划出可与日光相互噬咬的炫目闪光,划开真假难辨的空间,划开看不见的防线。
信仰即是兵刃,而交流即是战争。唯有胜者才能够定义“真实”为何物。
“哈哈哈哈哈!”加害者疯狂地挥动唐刀,在节节逼近中朗声大笑。
“看啊!主人!这就是你对这个世界的恨啊!这样强大的力量,就是你对我的认可啊!”她一面放出狂妄的宣言,一面毫不留情的在守护者身上留下新的伤痕。不论是在技巧还是经验上都处于劣势的守护者越来越狼狈,只能勉强招架。
“锵”地一声,唐刀再次与小刀短暂相接,守护者感到一股蛮横的力量突然攥上自己的后颈,无法反抗。随着风的粗糙与肩膀上一瞬的轻盈,他意识到自己一直用来打掩护的披风被加害者单手扯掉,扔远,厚重巨大的布料在她手中似乎还不及一个纸团来得有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