泠珞几乎呛得要把那块波板糖整个咽下去了,颜语竟然和自己在为同一件事烦恼。
“珞珞?这样如何?”
“不,不要。”泠珞无力地摆手拒绝,内心却松了好大一口气。
原来他也在在意这个问题啊。
“我们不一定需要一个特殊的称呼吧。”她把波板糖咬成几大块,然后送到一侧口腔里嚼着:“我也想了很久,但还是不愿意用世界上已经有的任何一种称呼来和别人形容你。因为你就是颜语啊,你的名字、身份,和你对我的意义,都是‘颜语’。虽然世界上每个人都可以叫我的名字,可只有你叫我的名字时,我才会觉得我是世界上最特殊的人。”她紧张地,含着糖果的碎片,故意把话说得飞快又含糊不清,但最后脸上的温度还是烧了起来。
我又在胡说八道了。她想。
事实上是否真的有那么令人心潮澎湃的未来都还未可知,不过至少她此刻的心是雀跃着的。
颜语对她的发言露出了惊诧的表情,但很快他的眼睛就重新眯成一个好看的弧,“你说得真好,看来我要珍惜一下我的魔力了。”
这个笑起来真好看。
而他是“我的”——泠珞突然发现自己的想法很霸道。
“花栗鼠。”颜语突然说。
“啊?”
“你刚才吃糖的样子就像花栗鼠,一直在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