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在部队里的3个月经历,弗雷德里克说的不多,但从他老老实实待在房间里抄写《圣经》的举止来看,想来他对这段经历已经没有什么热血少年的憧憬了。
至于阿瑟——兰波太太交给长女的另一项任务是让她看着阿瑟,别让他再偷偷跑掉了。
天要下雨,崽要跑路,实际上吧,根本拦不住。
维塔丽很发愁。
阿瑟没能在昨天晚上偷跑成功,只能郁闷的继续待在家里。
家里的房间门是不允许孩子们上锁的,维塔丽双手托着托盘,轻轻一脚踢开阿瑟的房门。
阿瑟·兰波没有抬头,但还是迅速抽过一张白纸,盖住书桌上的本子。
16岁半的少年有着浅色的皮肤、金棕色的头发已经垂到了耳朵下面,有一双明亮的蓝眼睛。
兰波家的孩子都有酷肖父亲的漂亮蓝眼睛。
维塔丽瞥了他一眼,“吃饭了。”
阿瑟忙在桌上收拾出足够托盘放下的地方。“谢谢。”他看了看她头发,有点讨好的问:“我给你的发带你怎么没戴?”
“收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