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宁初继续瞪他:“你那炼化不就是把这乱七八糟地玩意吞进肚子吗!”

上回李云琅送了他枚魔种,龙渊是怎么收拾掉魔种的他可还记着呢!

诚然血魄蕴含着极大的力量,若能化为己用,大有裨益。可是,一想到赶尸老祖之前漏出的只言片语,他又怎么能够放任这不知由多少尸骨炼成的邪物污染龙渊。

“跟浮屠血海同源又怎么样?你刚才没听到吗,赶尸老祖说我才是那个该泡在血海里的戮古神尸,而你是金龙后裔,本该是龙族最尊贵的血脉,只是被人利用,替我窃天改命才会成了现在这副模样!真要讲同源,也是我跟着血魄同源,炼化也是我来更为合适。”

“那种无稽之谈怎么能够当真!”龙渊当即变色,擒住陆宁初的双手,阻碍他任何触碰血魄的可能,“赶尸老祖可是敌人,谁知他说那些话是不是为了故意挑拨我们。”

“可我觉得是真的。”

有了“利用龙渊替他窃天改命”的说法,那些密密麻麻,连接他与龙渊的金色丝线似乎就找到了用处。再者,如果赶尸老祖是胡言乱语,那那些尸鬼、血魄乃至赶尸老祖自己都畏惧于他,又该如何解释呢?

“三十年前我就在怀疑你是金龙了。”

自生出怀疑的那日起,困惑和心疼便相伴而生。

本该是天道宠儿,受世人敬仰尊重的金龙,怎么会成了恶孽缠身的浮屠血海之主,受尽世人憎恶厌弃。就连遵从本心,做些好事,也只能偷偷摸摸,不敢被旁人知晓真实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