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的声音沉稳镇定, 甚至还沁着浅浅的笑意。他凑近些许,眼睛透过面具上的开孔对上陆宁初的。

伪装成黑色的眸子中有着亮光烁烁的深情, 虽有面具, 但暧昧的距离还是令陆宁初撇开了脑袋,十分恼怒地道:“你别动了!”

有求于人的无奈和无法挣脱的现实令其暂退底线。

修长白皙的手指耐不住手心的折磨,不断地曲起张开。

有龙君的视线落在那漂亮的手指上,蓦地想起,陆宁初于云雨中难耐时, 手指亦是这般挣扎紧握。可怜兮兮的挣扎被迫染上色情的意味,黑眸中的亮光沉淀,他黯黯看了片刻,忽地抓起紧扣着的手贴近嘴边。

明明落在掌心的是面具冰凉圆滑的触感,但陆宁初还是仿佛被烫到般瑟缩了一下。瑟缩的本意是挣脱,然而紧扣指缝的桎梏却牢不可破。

有龙君隔着面具亲吻着陆宁初的手心,黑眸中又浮现点点碎光,低哑的声音中夹杂着莫名的慵懒,再一遍地道:“别担心,有我。”

郑重的承诺本该镇定人心,然而陆宁初却仿佛被踩到了尾巴的猫一般,浑身都炸起了毛。

要说别的语气相似还能用巧合解释,但这种语气、这种语气……

怎么可能会一模一样!

慵懒低哑又隐隐带着野心的调子,曾于无数个日日夜夜紧贴在他耳畔,一遍又一遍地祈求着他,引诱着他,试图将他拉出沉如深渊的仇恨,又溺入无际的深爱。

这是龙渊动情时的语气。

他熟悉得刻入骨髓,熟悉得一经听闻,便能想起无数放浪不堪的欢愉。

骨髓深处燃起的火飞快灼红脸颊,耳朵也难逃一劫地发烫。

然而如此羞怯的同时,陆宁初心中却是不无雀跃,仿佛出了口恶气般地想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