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不待他手中法术释出,战魁的重锤便重重砸落头顶, 骨裂血溅,生机不存。
战魁踏上那血肉模糊的头颅,重锤指向陆宁初,白牙森森地宣告:“这小子的脑袋是我的!”
魔修们虽心有不忿, 但战魁积威已久,对自己人也毫不留情, 当下便是众人噤声, 无人敢生异议。
陆宁初见得一切,未有丝毫畏惧,依旧悍然前行身至战魁近前。
战魁抡动重锤正面砸向陆宁初,同时下令道:“给我干掉那条杂鱼!别让他来扰了老子的好事!”
这指的便是有龙君了。
重锤看着笨重,但落得战魁之手却若鸿毛, 抡举挥动甚是快速。陆宁初前冲太快,观其之势可见他无法及时止步后撤。
这一锤定当击中,战魁露出森然得意之色,只待血雨飞溅。
然,离击中只差毫厘之时,战魁却觉锤下突然一空,竟是陆宁初骤然跃起!
不及反应,锤上又是一重,是陆宁初立足锤上,借力再跃更高。
白衣飘飞,如白燕振翅,后又如猎鹰扑击,冽冽剑光直奔战魁脖颈。
“真是巧了,战将军的人头我也很想要呢。”
少年脸上不见战时紧张,反倒尤有笑意,言语轻飘。
战魁听之只觉嘲讽,眼中闪过不愉,倒仰避之,又提锤上击。
锤势凶猛,可裂山石,但陆宁初竟又是足尖一点,不受锤上巨力撼动不说,反倒借此从容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