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兄”和“师哥”,差一个字,却藏着三年千回百转的羁绊。
景箫看着前面的岔道,脚步一顿,走向了另一边。
两人住处相隔十万八千里,当然不能同道而行。
那就……先送她回去吧。
走着走着,他发现江衔蝉在往自己这边挨,温暖的指尖时不时擦到他手背。
“小师妹,你要把我挤下去了。”他已经走在了小道的边缘。
“哦……”温暖的手指做贼心虚地缩了回去:“对、对不起……”
江衔蝉无可奈何。
只要能碰一下,她就能知道他如今的体质如何了。
可他怎么一直往旁边躲呢?
两人一左一右,默不作声,月色如水,潺潺流过草木,流过脚下的小道,江衔蝉屋前那棵繁盛的海棠树若隐若现。
身旁人突然握住了她的手,只短短一会,便松开了。
好似飞雪擦过春水,五指相碰的触觉仍停留在各自的掌心。
“你方才鬼鬼祟祟的,就是想做这个吧?”景箫移开目光,拿出鄙夷的口吻:“你这么怕黑,难道以后要像小孩子一样,牵着手回家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