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女吓了一跳,只好跟着附和:“可以的,他们一定可以为娘娘解忧。娘娘,您先冷静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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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衔蝉在一块牌匾前停步。
牌匾挂在高高的宫墙上,上书三个大字“蒹葭宫”,黑木为底,丹砂写就,因多年不曾擦拭,蒙上一层脏兮兮的灰,使那本应惊艳绝伦的朱砂也暗淡许多。
墙头探出的枯枝上栖着几只乌鸦。
她偏头对景箫道:“我们要进去吗?”
因为一连几日未曾受到召见,本着“随便逛逛就能遇到鬼屋”的原则,两人走到这里,果不其然看到了一座废弃的宫殿。
景箫未出声。
他眉头微皱,看着江衔蝉在月光下莹白如雪的侧脸,又移过目光。
一旁树丛窸动,他手心凝出一道刀光,一株合欢树斩为两段,树后露出一道畏畏缩缩的身影,正准备从草丛遁走。
刀光劈在他脚尖:“站住!”
“道友!道友!勿要误伤!”
树后连滚带爬跑出来一个枯瘦的黄袍道士,双手摆出作揖之状,见到两人模样,他愣了愣,“怎么是两个毛孩?我要见你们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