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冥思被打断,一柄长剑冲着他面门劈来。
江衔蝉心脏跳到了嗓子眼,紧张得几乎把景箫的鹤氅都扯下来了,可这家伙自打方才凶气凛冽地现身后,就仿佛失了魂似的愣着不动了。
她恨不得抱着他的腰狂摇几下。
清醒一点啊大佬!这是在打架啊!生死关头啊!求求你别动不动掉线了!
等一等,还是说……难道你只是来千里送人头的吗?!
剑锋在他面前毫厘之际,被徒手抓住,手掌用力,这柄锃亮的剑被捏得粉碎。
“这是你做的幻境?”景箫手腕一转,将对方黏在剑柄上的胳膊“咔嚓”一声扭成骨折,“倒是让我废了些功夫,不过,也到此为止了。”
他另一只手里嗡嗡作响的雪亮刀锋,有一瞬间爬上一股黑气。
男人脸上的面具裂成两半,血狂涌而出,整个人在空中抛出一道弧线,重重摔落在地,压断了一张八仙桌。
面具从他脸上掉了下来,他口中也不断冒血,奄奄一息一动不动。
可怜的反派,无论在男主还是男二手下,都熬不过一击啊。
衔蝉支起身准备上前查看,而景箫则有始有终地准备补刀。
“等一等,别动!”她眼疾手快地喊住他:“先别杀他啊!”
会补刀的反派是失败的反派,这个时候就展现出他与江寻鹤的不同之处来。
景箫动作一顿,刀尖一偏,改为去拨开男人脸上的面具。
“是个人。”
面具下露出一张俊秀的脸,即使被血糊了一脸,也依旧难挡英气。
景箫见她一眨不眨地盯着看,意味深长地问道:“怎么,你认识他,所以不想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