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仅是江寻鹤和沐青鸢,连其他弟子也在,乌泱泱地聚在门口,每个人都面色复杂。
那个总是冷静持重的高冷女子脸色发白,强作镇定的面色里,掺杂着一丝惊疑与迷惘。
这阵令人压抑的沉默并未持续多久,江寻鹤开口问:“郡主,你是怎么出来的?”
“我、我听你的话,用符了啊……”
“用了什么符?”江寻鹤打断她的话:“好好想想,郡主,这对我们很重要。”
“我都用了。”清漓郡主头疼得厉害,抱住脑袋蹲下身:“因为我太害怕了,没有仔细分辨,一股脑儿全扔了出去,那东西还被我烫伤了。怎、怎么了吗?”
有人嘀咕:“那不应该啊,怎么还是让它逃了?”
清漓郡主大口吸着气,稍微冷静下来,回忆起逃跑时踩到的东西。好像是一只铃铛……
对了,江寻鹤他们说,这东西很重要。
踩掉了,有没有关系?
她觑了眼江寻鹤,咽了口口水。
应该……没关系吧。
当初信誓旦旦答应合作的是自己,若是因为这个微不足道的东西搞砸了整场布置,那她岂不很丢脸?
清漓郡主埋下头,继续沉默,旁人只当她吓呆了。
“果然如此,普通的法术和阵法对它没用!”有小弟子崩溃地叫起来:“这该怎么办?明明像是什么事都没发生,但小师妹莫名其妙就不见了,沐师姐也差点受了伤……”
江寻鹤脸色凝重。
眼睁睁看着衔蝉从面前消失的沐青鸢也破天荒没有鼓励大家,低头一语不发地沉吟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