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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头一回跟人如此好声好气地说话的景箫有点不耐烦了,试图直接伸手去抢,他如果打定主意想拿到一样东西,江衔蝉再怎么反抗也只是无用功。

手触碰到她肩膀的同时,他看到她双手一紧,像是明显感受到了他身上传来的压迫感,把符纸藏得更严实了。

“你如果不想我失手伤到你,”他放轻了力度,低声道:“那就别做无用挣扎,说过了,我就只看一眼。”

衔蝉像被施了定身法术,一下子僵住了。

“这样才对。”景箫语气也缓下来:“大家都是同伴,谁也不会谁伤害谁。”

那是谁亲口说同伴“碍事”?

景箫的手伸过去,在毫厘之际,骤然意识到了不对劲。

因为江衔蝉将符纸攥在手心,而她的两只手贴在胸前,做出了一个保护兼防卫的姿势。

襦裙的前襟上系着蝴蝶结,两条垂下的丝绦有一个微微弯曲的柔软弧度,像雨后长满嫩草的小山坡。

景箫动作一僵,就这样持续了两个弹指的时间,他把什么东西往她床头一拍,紧接着头也不回地跑了出去。

什么啊……

严阵以待的衔蝉松了口气的同时,觉得他今天十分鬼畜,莫名其妙地闯进来抢东西,莫名其妙地威胁她,又莫名其妙地跑了。

还把一张符纸贴在她床头。

江衔蝉揭下来一看,与江寻鹤给她的那张传音符一模一样,只不过右下角多了一点殷红的血迹,像一粒耀眼的朱砂痣。

作者有话要说:景箫:给我看一眼

衔蝉:不给

景箫:我要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