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衔蝉刚整理好签子放回香案,转头见他扔垃圾一样扔了,心里不由有些难过:“……不要就不要,为什么还要破坏公物。”
这里求签是不要钱的,但也没人和他一样,因为求不到顺心的签子便直接给捏断了,这不是缺心眼么。
衔蝉瞥了那老和尚一眼,他眼盲心瞎似的安坐在一旁,似乎丝毫没发现这里发生了什么,不由松了口气,飞快地用脚尖将折断的木签提到香案下,同时在心底默念一声“阿弥陀佛,罪过罪过。”
感觉自己就像包庇同伙的不良少女。
与此同时,另一边又传来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大师,您这木签上怎么没有字啊?”
第28章 私定终身的鸳鸯
衔蝉与景箫不约而同侧目看去。
来者是一名少女与侍卫装扮的年轻男人。少女穿一袭轻纱襦裙,戴着雪白的帷帽,看上去是某家大户的千金,虽看不见面容,但从她单薄的身形上看,似乎带了点颓靡的病气。
年轻侍卫将木签递给怀义大师看:“大师,这木签上一个字也没有,是不是出了差错?”
怀义大师失明的双眼看着远处,拿指腹摩挲着木签,许久道:“佛曰,不可说,不可问,不可求。”
这个解释就跟鸡肋一样。年轻侍卫眉毛拧起,“这……哪有这种说法的?”
“算了吧。”他身后的襦裙少女轻轻拉了拉他衣袖,摇头道:“原本我也就不相信这个,既然上天都没有说法,那便是让我安心接受命运,再多的反抗也是无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