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她失声叫起来,同时在脑中狂戳系统:“剧情有bug!”
系统死气沉沉的电子音响起:“系统维修中,请勿打扰。”
衔蝉:我丢你老母啊!(╯‵□′)╯︵┻━┻
命悬一线的人成了自己,千钧一发之际她扒住石壁。崖底人面蛛张开血盆大口,蠕动着挤作一团。一只人面蛛等得不耐,伸出长长的带着粘液的脚,朝衔蝉呼扇过来。
电光石火间,崖底“锵”一声争鸣,蜘蛛吐出的浑浊紫气中冲出一道身影,一抹锋利的刀光刹那间斩断了蛛脚,一大股粘稠的紫液“噗嗤噗嗤”喷涌出来,霎时将石壁腐蚀出一个巨大的窟窿,泥沙刷刷往下塌陷。
他速度快得惊人,像是一柄拖着光芒的利刃,灵活自如地避过一波接着一波的攻击。人面蛛再三扑空,恼羞成怒,自己却被毛茸茸的长脚扭成了一团麻花,几个落脚点被贴上了符箓,组成了一张密不透风天罗地网。
凶恶的妖物再亮不出獠牙,他却没有止步于此的打算,袖口一震,一阵无形涟漪扩散开去,缠绕四周的符箓无火自燃,流星一般扑簌着往下坠,迷途崖底烧成了一片火海,人面蛛挤在一起,互相紧密挨着,火势蹿得更快,人脸发出凄厉而痛苦的尖叫。
他借着翻滚的热浪跃至半山腰,雪光般凛冽的刀刃狠狠插进石壁间,想借此稳住自己。
刀刃擦出一串火星,却始终没停下来的迹象,反倒一路往下滑。眼见这家伙就要代替自己葬身蛛腹,衔蝉被吓出一身冷汗,扬声道:“快抓住我的手!”
就如同“红罗伞”和“虹练”一样,《青鸢传》的作者在描写配角的法器时,同样毫不吝啬自己的笔墨,所以衔蝉一眼便能瞧出谁是谁。
拽住这么一个飞速下坠的人,她整条胳膊差点便脱臼了。他的手僵硬而又冰凉,像一块没有温度的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