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觉得太仓促,也可以拒绝。”ark补充,“这只是一个额外的工作,是吉恩的请求,即使拒绝了也不会影响你的调任。”
“不不不不,”iza连续说了好几个“不”,她道,“我当然愿意,我简直迫不及待想要去先熟悉一下总部了,请让hr给我发调任通知。”
“新加坡这边有项目在忙吗?”ark又问。
“其实都暂时告一段落了,”iza回答,“为了昨天的分部年终总结,部门大部分的工作都在上周完成了。”
“好。”ark道,然后迅速回复了吉恩的邮件。
“请问我什么时候可以去总部那边?”iza兴奋地问。
“我明天会回门罗帕克,”ark想了想,“如果你能收拾好东西的话,你跟我的专机一起回去。如果来不及的话,你让公司给你订后天或者大后天的机票。”
“明天,哦,明天当然可以!”iza几乎跳起来,“那我先回去处理一下手上的事情。”
“好的,明天早上8点,”ark说,“你直接到樟宜机场,飞机9点起飞。”
“明白,我会准时到的!”iza打了个响指,高兴地离开了。
跟iza这番简短的交谈,打断了ark对eduardo伴随着激烈情感的各种乱七八糟的思考,他终于有余力进行工作。
这一天ark都过得相当混乱。
混乱指的不是他的工作,事实上ark的工作今天非常有效率,但是他整个人都相当混乱,只要一空闲下来就倍觉心烦,甚至想砸碎身边的东西。
他晚上将近1点才离开facebook,因为他本能地抗拒回公寓,早上那里发生的一切都让他想要永远不打开这扇门。
在公寓门前,ark站了整整10分钟,才拿出钥匙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