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面是你在边关数年的种种,”他又勾唇一笑,“以及你与郭家二小姐的婚姻之事,回去好好看看吧。”
飞鹰浑身一震,目光灼灼地看着盛临煊。
盛临煊笑着走过来,将那木盒往他面前一递:“这便是你的身家性命了,拿着吧。”
内心诸多感情汹涌,飞鹰咬紧后槽牙,倏忽又单膝跪下,双手举过头顶,慎而重之地接过那木盒,双手竟隐隐发颤。
盛临煊将那檀木盒子置于他双掌之间,又拍了拍他肩膀,便要扶他起来。
飞鹰沉声道:“皇上待臣之心,臣铭感五内!但有吩咐,臣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呵——”盛临煊使力将他拽起,道:“你莫不是以为此后便能躲清闲不成?”
飞鹰满腔情怀如饱胀的羊皮囊一下便被他戳破消散了,只抬眼不解地看他。
盛临煊又嗤了一声:“朕一日在位,你一日也别想着天高云阔地去,等你袭了理国公的爵,先给朕到北疆去整合好草原各部,明年便给朕到江南去,那边的盐务,也得整顿整顿了。”
飞鹰略窘,而后便笑道:“蒙皇上不弃,是微臣之幸。”
他们这边议定,第二日,韶华宫中便传出大公主有恙的消息,丽妃闭门谢客,专心照顾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