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那道墙被砸开,露出里的别有天地。
果真如她所料,是一间暗室。暗室其实是有门的,门是横在最在下且极小极窄仅通一人,若不是砸开整面墙,任何人都发现不了。
而阮从焕,就藏在里边。他的样子狼狈胡茬满脸神情憔悴。不光手脚被绑着,就连嘴都是堵上的,怪不得没有呼救声。
“无归,你终于来了…”
他嘴唇干裂,只说了一句话便裂开一道口子,血丝渗了出来。晏玉楼亲自给他倒一杯茶水,他也不客气接过水直接往嘴里灌。因为喝得急,呛到不停咳嗽。
“四姐夫,别急,我们先回家再说。”
天香楼这边依旧派人守着,燕霜已死,其余人都要再好好审问一遍,尤其是那个老鸨。其实她看得出来,那个老鸨知道的事情不多。
真正的线索是燕霜,燕霜一死,线索就此中断。
回到阮府,晏琬琰闻讯赶来,看到受尽折磨的丈夫当下哭成一个泪人儿。先是抱着阮从焕痛哭一场,然后连忙命人准备热水和饭菜。
阮从焕沐浴时,她不假下人之手亲自服侍。看到丈夫瘦到脱相的脸,还有身上明显的肋骨更是哭到哽咽。更衣之时,她又忍不住抱着丈夫痛哭起来。
她看不到阮从焕的表情,看不到他脸上的纠结。
“琬琰,你在担心我?”
男人的声音透着一种疏离,她听不出来,只觉得有些委屈,“你怎么能问这样的话?你可知道这些日子以来,我是如何过的?…呜…”
阮从焕终于迟疑地回应妻子的拥抱,夫妻二人相拥在一起。门外探出一个小脑袋,平儿看着抱在一起的父母,一副想过去又不敢过去的样子。
阮从焕看到大儿子,招了一下手,“平儿,不认识父亲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