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她同意,平儿小脸一亮,眼神越发孺慕。
她牵起平儿的手,舅甥俩人进了屋。
采翠有些担心,眼下自家侯爷身子不比以往,带着一个孩子睡万一被踢到怎么办。她想尽法子哄着平儿,平儿依旧抱着晏玉楼不放手。
晏玉楼摆手,示意她不要再说,另让人去报知四姐那边就说平儿歇在她这边。平儿这才松开手,乖巧地睡在里边。
阮府人口简单,倒是与侯府一般清静无二。
夜至子时三刻,几道人影悄悄进了阮府,如入无人之境。为首之人眉头紧锁,似乎想不到一个知州的府上连基本的守卫都看不到。
他拧着眉来到晏玉楼的住处,守夜的晏实一看愣在当场。信国公不是折道回饶洲,为何深夜到访?
将要阻拦,便见采翠从里面出来,请姬桑进去。
晏玉楼已睡过一觉醒来,醒来后左右思量四姐和四姐夫的事情,渐渐失了睡意。恰巧听到外面的动静,便命采翠去将人请进来。
姬桑一进房间,采翠立马低头出去。
夜行造访自是一身黑衣,却衬得他更是清冷如玉煜煜出尘。修长挺拔的身姿,目不斜视的冷峻眼神,笔直地朝床榻走来。
晏玉楼已经起身,披衣坐起。
“不是说要赶去饶洲吗?”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