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玉楼震惊回头,就看到他把刀架在花姑的脖子上。花姑这时候回过神来,头皮被扯得生疼,疼得她差点哭起来。
“侯爷,你不要管我,你们快走…”
“死娘们,你再说一句我割了你的舌头。”冯世贤已陷入疯狂,看到晏玉楼着急的样子,觉得自己猜想的没错。疯狂的眼神中透着得意,挑衅地看着晏玉楼。
“晏玉楼,你不是很威风吗?你不是想杀谁就杀谁吗?你来啊!你要是敢动一下,我就让你的女人马上人头落地。哈哈…你不知道,身边亲近之人的鲜血比寻常人的都要红,流得也更多…”
“冯世贤,你父亲好歹也位列朝堂,是大启的二品大员。不成想你身为冯家子孙,连欺凌女子威胁他人的事情都能做得出来。你可知以你父之罪,你们冯家其他人为何能保全性命,那是我一念之仁。不想当年我一时心软,倒是弄出你这么个祸害。早知如此,我当时就应该将你们冯家杀得一个不留,省得你还有命为祸人间!”
“你放屁!你不配提我爹。哈哈…你女人在我手里,你是不是很心疼?我说过我要让你尝尝身边人死去而自己无能为力的感觉。你要记住,她要是死了那是被你害的。你是奸佞小人残害忠良,今天就是你的报应之期。”
那刀入肉一分,花姑吃痛地“嘶”一声,不敢喊痛。
晏玉楼缩着瞳孔,这个疯子!
她深吸一口气,耐着性子一字一字地道:“冯世贤,你要对付的人是我,不要伤及无辜。你放开她我过去,你看如何?”
“侯爷!”晏实惊呼。
姬桑一把将她拉住,“无归,不可。”
“事因我而起,冯世贤恨的人是我。花姑与此事无关,亦不是我侯府之人,不应该代我受过。若她因此受难,我良心难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