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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儿连日来跟着那妇人奔波,食不果腹睡不好觉。此时找到舅舅心下一松,很快便瞌睡连连。他的相貌肖似其父,一只手还紧紧拉着晏玉楼的衣服,一看就是极度缺乏安全感。一个六岁的孩子,经历这样的事情难免会有心理阴影。

半个时辰后,晏实回来。

不光带回那些人落脚的信息,也打听清楚那妇人的底细。那妇人的丈夫进京赶考几年未归,浒洲大灾时死了公婆,她孤身一人带着孩子上京寻夫。

“人在哪?”

晏实立马出去,一会儿两名护卫提着一个堵着嘴的人进来,正是那妇人。护卫们把人扔在地上,出去守在门口。

妇人眼神慌乱,嘴里呜呜叫着。

晏玉楼一把抽掉她口中的布,她立马爬起跪下来,“公子您抓民妇做什么?民妇一个妇道人家什么都不知道,民妇还要去找孩子,您就放了民妇吧。”

“你可知道我为何抓你过来?”

妇人眼露茫然,迟疑问道:“公子您与今天白天的那位公子认识吧?民妇绝没有坏心,做坏事的是那些人不是民妇。”

“你当真不知道?我且问你,和你在一起的孩子是谁?”

晏玉楼冷冷看着她,眼神令人不寒而栗。

妇人面色先是一白,接着哭喊起来,“公子,民妇的孩子是不是在您这里?您发发善心把民妇的孩子还了吧…”

“那孩子真是你的孩子?”

“民妇命苦啊,民妇的夫君说是进京赶考,一去三年音讯全无,我在家中侍奉公婆养育儿子。谁成想天灾公婆双双亡故,民妇唯有带着儿子上京寻他的爹爹。公子,这孩子是民妇的命根子,您赶紧把她还给民妇吧,民妇给您磕头了。”

说完,她真的磕起头来,磕得额头渗出血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