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他去,我们按原来的计划行事。该走走该停停,不用理会他们。”
“奴婢省得,就是看着碍眼。还有那程公子,一脸的风流相。什么天气还成天摇着扇子,看得就让人不舒服,怎么不让他生一场风寒,看他还装什么风流才子倜傥书生。”
晏玉楼靠在垫子上,这才多大会儿她就感觉不太舒服。
“我让你准备的那些陈皮果脯取出来一些。”
他们的马车虽然减震效果已是大启最好的,但依然颠得人不舒服。行驶在宣京城中平坦路上并不显,一出京便露出弊端。她不是会晕车的人,不过以防万一做足准备。
采翠闻言,忙取来备好的陈皮果脯。
她慢不经心地含了一块在口中,总算是觉得好受一些。
第一日,他们前脚歇下,姬桑一行也跟着歇在同一家客栈。而且好巧不巧的是,两人的房间还是紧挨着的。
第二日,她起了心眼,将两边的房间一同订下。不想他的房间又在她的对面,一打开门就能看见他。
第三日,她故意让晏实绕了一圈寻了一家偏僻的客栈,不想还是与他碰到。
接连几天,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看来他是打定主意缠着她,她无论如何都甩不脱。他再这么纠缠,恐怕她连同僚都不想和他做了。
第四日,她干脆不花心思甩他,反而把花姑叫过来。
一段时日不见,花姑气色好了不少,皮肤也养白了一些,五官看起来更清秀。这几天她一直目光灼灼,期待晏玉楼和她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