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这丫头好生无理,果真是唯女子和小人难养也。”
程风扬收起扇子,颇有些下不了台。
“公子,是您先咒采翠姑娘长满暗疮的。”花姑小声嘀咕着,很是看不上程风扬。一个大男人,居然会和市井妇人一样咒别人长暗疮,真是小肚鸡肠。
“你…到底是谁的丫头,怎么帮那丫头说话?”
“公子,我不是谁的丫头,你莫不是忘了?”
一句话问得程风扬差点翻白眼,他作甚要和这傻姑掰扯。果真都是荣昌侯身边出来的人,一个两个不是牙尖嘴利就是愚不可及,个顶个的会气人。
“算了,本公子向来大量,就不与你们女子一般计较。话说今日不光是那丫头火气大,我看侯爷的火气也不小,莫不是两人昨夜睡得太晚?”
说完他露出一个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笑,觉得自己猜得没错。荣昌侯出京都带那丫头,说不得早就收了房。
男女之间不就是那么回事,想来昨夜怕是有什么不顺,所以两人今天都臭着一张脸。
忽然他觉得脊背一寒,感觉到自家表哥瞬间散发出来的寒气,险些忍不住擦拭额头冒出的冷汗。他不知自己哪句话说错,只得暗自叫苦。
大神斗法小鬼遭殃,可以料到此行定然不会太轻省。
“表哥,这盒粉…”
“自己用。”
他脸一垮,自己用?他生得如此俊朗不凡玉树临风,还指望着一路有女被他所迷高呼尖叫。若是抹上一层黑粉,顶着一张炭似的脸,他还怎么迷倒大姑娘小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