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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可随师弟一起来?”。

“有来,不过到这就不见踪影”。

严石双眉紧蹙,若有所想,没说话。

齐潇潇:“师祖也来了?”。

严石脚步一顿,沉声,“你拿为师的话当耳旁风?”

“徒儿不敢”,齐潇潇低头。

路上钟念被领导训话,心情不好,跟在队伍后面,饭后分好房间,各自休息,她心里乱糟糟睡不着,推开后窗,一片竹林,竹叶随风飘动。

跳窗而出,沿竹林小路散步,穿过竹海来到一片桃林,漫天桃花香气,闻不到一丝药味,心旷神怡,随便找颗桃树坐下,抓起身边野花,花瓣一片片摘掉,边摘边嚷,“一年什么时候能过去”。

树上飘落下一片花瓣,伸手掌接住,吹一口气,花瓣飘走,双手环抱双膝,头枕靠手臂,“以后见不到师祖了,怎么办?”。

“等一年,我会疯掉”。

抽出一只手臂,晃动手腕的小铃铛,“师祖也来药临府,他在哪?”。

“你很吵”。

钟念:熟悉的台词,熟悉的声音。

抬头,绣着祥云图的黑袍出现眼前,“师祖”,伸出的双臂停在他脖颈两侧,“师父不让我打扰你”,又收回手。

“师祖又跟踪我?”。

路祁手指向上,指着桃花树,“我在睡觉被你吵醒”。

钟念顺他指尖看过去,桃花树有枝横长粗壮的枝干,讪笑,“要不我补偿师祖一觉?”。

路祁:“”,听着怪怪的,不敢要。

“师祖可以拿我腿当枕头,保证不打扰”,腿放平坐,拍打大腿,示意他枕过去。

“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