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不明白师祖心思,干脆不想。
“以后不来找你今晚能不能不走?”,钟念八爪鱼变身,双手环抱他,头在他胸膛蹭来蹭去。
路祁:“”,哪来的磨人小妖精?我竟然拒绝不了。
“不可胡闹,只能坐在这”。
“好”,钟念抬头笑对他。
“松开我”。
钟念:“”。
身后草丛中出现一张玉床,钟念坐下手摸了摸床面,丝丝冰凉,“这是那天晚上”。
“嗯”。
回想那天情景,钟念不自觉弯唇角,“师祖今年千岁有余,为何还是以前没有心悦的女仙子或女弟子?没人告诉过师祖这方面的问题?那天第一次一言难尽,不过师祖学习能力很强,孺子可教”。
路祁耳根泛红,如此私密的事,小姑娘讲起来,脸不红不白。
他不语,小姑娘靠近,手肘轻轻撞他,“讲讲嘛”。
“讲什么?”
“明知顾问”。
“没有心悦的女子,没人讲过如何——”。
钟念闷笑两声,摸了摸他耳坠,又笑了,“师祖可心悦我?”。
他又不语。
八爪鱼的爪子缠住他脖颈,“不说,我可要无礼你了”。
路祁涨的脸又红又热,挤出两字,“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