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明执从金属盘子里又揩下来一点残余的油脂,凑到狗鼻子前头,那里还湿湿的,带着浅浅的温热。

他没力气说话,连这样抬着手都觉得吃力。

一点湿润挨上他的手指,说是在舔他手上的油脂,不如说是在抚慰他。

方明执想哭,他把自己的手指头塞进了狗的嘴里,在它的牙上磨。

边牧却用小舌头卷着他,把他的手指向外推。

这时候一束光打进来,方明执眼前的画面又清晰起来,他打起精神来,轻声喊了一句:“外公。”

男人蹲身平视着他:“怎么样了,itchell?饿不饿?”

方明执点头,手扒着笼子的栏杆:“外公,这是什么游戏?太不快乐了。”

男人脸上有遗憾也有欣慰:“itchell不喜欢外公的游戏?”

方明执回头看看地上趴着的边牧:“我觉得billy不是很舒服,我们能不能给它一点肉汤?”

男人欣然点头:“当然可以。”说完就从口袋里掏出一把钥匙,他打开笼子把方明执抱了出来,递给他一包葡萄糖水:“itchell到床上睡一会儿,我去给billy做一些肉汤。”

方明执饿得昏昏沉沉的,一边喝着糖水一边就睡着了。

等他再醒过来,男人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肉汤过来:“你也该吃点东西,itche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