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文州“哗啦”一下把头从水里拔出来,溅得四下里都是水,黄少天已经什么都不想说了:“你老这样我迟早会被你吓死的。”
“你老这样还睡不睡觉了。”水滴从喻文州的刘海划过侧脸停留在下颌滴进领口,“躲得过初一躲得过十五吗?床这么大,就当……嗯……多了个室友呗。”
黄少天彻底没话了,闷不作声地爬到床上盖好了被子,看着喻文州把自己打点好了,从床的另一边爬上来了。
床的另一侧被另一个人的重量压了下去,微妙的不寻常的凹陷。原来我已经结婚了啊。黄少天突然开始有了些微实感。他转过头去看喻文州的侧脸,在灯光里有点模糊:“喻文州。”
“嗯?”
“我们这是个西设,没有初一十五。”
“………………晚安。”房间里暗了下来。
黄少天在门外奔走相告的“拉灯啦拉灯啦”和“啪啪啪啪啪”的声音中睡着了。
“黄少!黄少!起这么早你行不行!!圆房了吗!”
“黄少!黄少!把握住了主动权吗!”
“黄少!黄少!腰酸吗!背疼吗!”
黄少天一大早踏出房门就开始四处驱逐嗷嗷待八卦的小伙伴们,一路轰人轰到正厅前,慢悠悠跟在他后面的喻文州想起来什么似的叫住了他:“少天。”
“啊?怎么了怎么了?”
喻文州掏出黄少天的蓝色耳钉:“这个,你落我这里了。”
“送你吧!”黄少天大方地一挥手,“我还有好多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