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亲夫,你别不要脸,我可没说要嫁你。”

慕容燃凛听了这话,可不乐意了,“咱们都这样了,你不嫁我,嫁谁?”

“你管我嫁谁,哼!”姜越气的哼哼唧唧地踹他。

慕容燃凛一把握住她的脚,笑了,“晚了,我已经写信给长公主了,说咱们睡了,让她准备给咱们操办婚事。”

姜越徒然瞪大了双眼,“你……”

气的胸疼!

慕容燃凛笑了笑,搂着她,“我这叫先下手为强。”

姜越不想跟他说话了。

“哎!”慕容燃凛叹了一口气,“你怕什么啊,过几天,你就要走了,我还要善后呢,别人知道我对自己兄弟下手了,我好好的将军成了好男风的,我多冤枉。”

姜越抬眸瞧着他委屈的样子,笑了,“你傻不傻,怎么不跟他们说我是女人呢。”

“真的可以吗?”慕容燃凛眼睛一亮,“我这不是怕你不让说嘛,没敢透露,你是不知道,我这走了一路,路过的将士看我的那个眼神啊,都生怕我会看上他们。”

这话给姜越逗乐了,“所以,你现在军营里成了瘟神,人见人怕,哈哈哈!”

“这些人也真是,也不看看自己长得那个德行,我眼光那么不好吗?我那么饥不择食吗?”慕容燃凛生气地说道。

姜越要笑死了,笑着笑着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一把推开慕容燃凛,“坏了!我要找药老要点东西。”

姜越赶紧穿上鞋子向外跑去。

“这是怎么了?”慕容燃凛不解地挠了挠头,找药老要什么啊,昨晚伤到了

吗?

找药老,要药?

他想了想也走了出去。

姜越来到药老的帐篷里,药老看到是姜越,叹了口气,好好的小姜,怎么是喜欢男风的,这孩子,真够呛。

“那个,药老头,我跟你要个东西!”姜越吞吞吐吐的问道。

这老头准时也知道了,瞧自己眼神都不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