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情况大家伙也都看到了,其实是不是李麻子偷的钱,已经很明显了,首先,从徐婶子家的脚印就是指向他,只要他脱个鞋,脚印合不上,我们自然不会多说什么,可他偏偏就是不愿意脱,大家觉得是为什么呢?”季孟青故意问道。

“当然是因为他不敢,他心虚!”

“对对对,他心虚,李麻子就是小偷!”

“就是他就是他!”

群情激奋,抓到小偷的热血场景,让所有围观村民的情绪都高涨了起来,一副要声讨李麻子的架势,各种指责和质问全都冲着院子里的李麻子,以及维护儿子的李婶子而去。

一群人同仇敌忾的对上两个人,在气势上就完全压制住了他们。

然而,李婶子根本不知道李麻子心中所想,在她看来,儿子这会的表现就是被吓着了,并不是大家说的心虚,所以她作为母亲,自然要保护儿子。

徐寡妇会又哭又喊的撒泼,难道李婶子就不会吗?

“哎哟,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们家,冤枉我儿子,是不是看我男人外出打工去了,觉得我们孤儿寡母的在家就好欺负啊?我跟你们说,人在做天在看,你们这样是会遭报应的哟!麻子,他们都欺负咱们娘儿俩啊!”李婶子嚷嚷着,也开始耍起了大哭大闹那一套。

徐寡妇家是孤儿寡母,她们家难道不是,凭什么就偏帮姓徐的?

大晚上的,农村夜里本来就安静得很,现在徐寡妇和李婶子都一副哭丧的架势喊叫了起来,弄得整个村子都不得安宁,越来越多的注意到了这边的动静,都纷纷赶来。

来的人特别多,几乎村里各家都来了人。

季家人也全都闻讯赶来了,还有霍鸿廷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