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经过那些村民的时候,霍鸿廷惊讶的发现大家今天干活的兴致都不怎么高,而是三三两两的聚集在一起,谈论着什么。

霍鸿廷赶时间,自然不会停下来多打听什么,只是隐约听到了什么“小偷”“十块钱”“徐寡妇”之类的词语,他想着还是晚点回去问霍晓晓好了,反正村子里有什么大事,最后都会传遍家家户户的。

“周婶,你们这是在干什么?”到了季家,霍鸿廷站在院子门口,就看到了不断来来回回的各位。

收拾东西,难道季家要搬家?霍鸿廷觉得更奇怪了。

季海量他们也是要搬的,这会忙着收拾,周晓梅一听到霍鸿廷的声音,便先放下了手里的事情。

“鸿廷呀,对了,婶子正好有事情让你帮忙。”周晓梅说道。

“什么事?”霍鸿廷问道。

“刚才出事了,子安不知道为什么就被怀疑偷了徐寡妇的钱,这事闹得挺大,我们家也分家了,哎……”周晓梅说的时候觉得挺没脸的,可这根本没必要瞒,一个村子里哪有什么真正的秘密,“就是这样的,婶子现在想请你帮个忙,去县城内把青青给喊回来,我们今天就得搬家搬走,这杂事还多着呢,那些西瓜就先不管了,麻烦你了啊!”

“婶子,你这是哪里的话,不麻烦不麻烦,我现在就去找孟青去!”说着,霍鸿廷一刻也不耽误,连忙转身跑了。

这可不是小事,又是小偷又是分家的,而正在县城卖西瓜的季孟青还一无所知,霍鸿廷清楚事情的紧急性。

但牛车也不是随时等在村口,霍鸿廷正好没赶上,一咬牙,他干脆直接用跑的,一路狂奔。

是以,当霍鸿廷赶到季孟青的地摊前时,他猛地停下来,就开始咳个不停,感觉喉咙都泛起来一股带着血味儿的腥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