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王大妈心里惦记,酸溜溜的,又看一会儿,见人堆始终没有疏散,买了一波又一波,任安乔原本摊子上堆着的烧饼这会儿功夫已经卖完了。

先前她还说任安乔做那么多浪费卖不出去呢,谁知道这么一会功夫就卖完了呢?

王大妈看了一会儿后忽然改口:“一直这么多人,就算一个饼赚不了多少,积少成多,也能赚点钱了吧?这么一天天下来,一个月也能赚不少了。”

王大狗:“……?”他妈啥意思?不刚刚还说肯定赚不到钱吗?

王大妈拍他胳膊一巴掌:“县城里人有钱啊,来做工的人都比村里有钱,咱们没准儿也能在县城里弄个小摊,卖点吃食赚钱。”

她拽着儿子往回村的路走,和儿子商量,嘀嘀咕咕:“咱们回去合计合计,想想在县城弄个什么吃食,他们县城人饭点没空做饭,这钱咱们得赚到兜里呀。”

回想着任安乔那个几乎被围的水泄不通的摊子,王大妈就眼馋的厉害。

她觉得她去县城肯定能赚上钱。

任安乔那见不得人的手艺,去了县城都能靠低价吸引人,她到时候去卖,手艺比那丫头好得多,价格只稍微高一点点,肯定更多人来买。

这可真是一条发财的好路子啊。

想到这,王大妈拍了自己儿子一巴掌,叮嘱他:“大狗,这事儿你回村后嘴巴可严实点,别没个把门,回去就给秃噜了。要是村里人都知道了,就没咱们赚钱的份了。偷偷的,知道不?”

王大狗有点无语。

明明他妈最大嘴巴!还好意思教育他不要到处说?

只要她不说,村里没人知道这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