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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眼睁睁看着寄于一腔赤忱之心的亲人,步步走向深渊,满手血腥,满身人命。

他十几年孜孜不倦的教导,他寄予厚望的弟弟,毁于一旦。

也毁了他心目中对先生的念想。

哀莫大于心死。

藏书阁正在不断下陷。

手心被一遍遍鞭笞,薛琼楼恍若未觉地立在窗边。

“就为了这两件小事,你把那两个凡人孩子锁在茅屋里,装神弄鬼,告诉他们只能活着出来一个,让他们互相残杀?”

“我在为你出气啊。”

“为我出气?难不成我还得谢谢你?”

……

“只要你心怀不轨地踏入书院一步,哪怕我身死道消,你还是会像今天这样,被我打得满手血痕。”

琴声萧瑟,如处幽篁。

好似问责于他。

既是同门,何以同室操戈?

手心痛楚一阵比一阵强烈,薛琼楼满不在乎地望着窗外,手里捏着一枚符令。

真当他是来雪中送炭锄强扶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