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吟一开始没反应过来,后来开始挣扎着想下来。
“我姐咋了?”小笔盖正好看到了此景,抬头问。
曾辉解释:“她感冒了。”
陈吟还在蹬腿,她有劲得很,反应相当过激,曾辉牟了劲地把她抱到床边,但没有放下。
他看着她的双眼,面无表情地说:“你要是再动,我就不把你放下来了。”
陈吟识趣了不少。
她很有自知之明,纵使自己平日多么强悍,真动起手脚,她不是他的对手。
曾辉继续看着她:“放下你以后,你就躺在床上不要动,不要扫地不要烧水不要冲感冒灵,一直躺到明天早上,行不行?”
陈吟:“我真的没事儿,我一直这样……”
曾辉:“行不行。”
陈吟叹气:“……行。”
曾辉这才把她轻轻放到床上,盖上被子。
他走到厨房找了一圈没找着热水壶,就问小笔盖怎么烧水,小笔盖拿出一口锅,说我们平时就拿这个烧水喝。曾辉愣了一会儿,才动手烧上水。等水开的时候,他又满屋子找感冒灵,小笔盖洗澡去了,他只能自己找。陈吟似乎睡着了,他便轻手轻脚地在堆得乱糟糟的屋子里一通翻。
“在床头柜的第一个抽屉里。”
闭着眼的陈吟突然说话了。
曾辉一怔:“把你吵醒了。”
说着,他找到了感冒灵。手被另一只纤瘦的手拉住,他听见陈吟虚弱地说:“我家平时不这样,没有这么乱……”
屋里没有开灯,但并不暗。靠近马路的底层,特点之一就是随时随地能借到路灯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