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莹看到床上确实有一套干净的病号服,赶紧拿了塞他手里,转身跑回客厅钻进自己的被子里,将身体包了个严严实实。
因为这个,她一晚上都没睡好,总觉得一墙之隔的男人时不时会起来走两步,还会对着她的耳朵吹气说话。
在梦里,那截胳膊似乎白得更晃眼了。它就这么懒洋洋地搭在自己肩膀上,很快胳膊的主人凑了过来,似乎是要吻她。
但和从前不同的是,梦境里男人吻的不是她的额头,而是嘴唇。
司莹被这梦搞得心力交瘁,第二天起来眼底很明显各青了一块。但事情还没完,曾大少爷早上居然也要洗澡。
“睡了一身汗,空调温度太高了。你没有吗?”
司莹摸了摸自己的胳膊:“没有,我还挺冷的。”
什么冷啊热啊的她根本没感觉,她只知道昨晚梦里的自己浑身燥热得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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洗完澡吃过早餐,曾明煦悠闲地坐在沙发里和人打电话谈公事,司莹则拿了一堆水果进了洗手间,准备洗干净给他弄点吃的。
伺候人的工作不好干,尤其是伺候曾大少爷。这道理她从很早以前就知道了。
她拧开水龙头,将水果一个个仔细地清洗,外头讲电话的声音一直没停过,听起来都是很严肃的话题。
司莹以前也常听父亲跟人这么谈工作,这个项目那个预算,不同的是她爸经常会骂人,而且骂起来特别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