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州啊,很近啊,高铁过去半小时,这么近你干嘛元旦不回家呀?”陈伟强吞云吐雾地倚在椅子上,全身肌肉难得放松。
“买不到票就不回去了。爸妈都在外边工作回家也就那样。”木橙起身走到柜台边上的筐子里拿出2瓶玻璃装的豆奶。
开瓶器“咔嗒”一声将盖子剔开,给里面插上了一根吸管,“来,哥,给你。”
“这样啊,其实你要是开车回去其实也是快的。小木啊,你是独生的是吧?”
“嗯,对呀,我们家只有我一个。”
“那你爸妈还让你读医呀,不怕你以后忙得陪伴他们的时间都没有吗?”陈伟强捏着吸管喝了一口,大半天下来自己都没空喝几口水,现在渴死了。
“还好吧,我们家很开明的,爸妈都支持我干自己喜欢的事,说是人生在世都那么苦了,没必要为别人而改变自己的目标,所以我做什么只要不是违法犯罪,他们都支持我。”
粉已经送上来,木橙立马给里面舀了一大勺辣椒,看得陈伟强口水都分泌出来了,他拉长下巴,神色惊讶,“哟,小木挺能吃辣的呀。”
木橙乐道:“还行还行,不加辣没滋没味儿的。”
“既然这样,你要不考研考法医系吧,以后就可以考到我们局里,这样不就能和可可有工作机会么。正好文迪过完年后,也就是你们下学期开课要去x大讲课吸引新生报考法医,你要是感兴趣到时候可以去听听。”
陈伟强挑起几根粉“呲溜”一下吸上一口,又酸又鲜的汤汁烫了一嘴,勺子捞起落到汤里面的石螺,用嘴使劲一吸,螺肉吸进牙齿里,咬断螺尾那排泄物的位置,嚼动几口鲜嫩清甜的螺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