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艺坐在马路牙子上举着手机发呆，她没说话，曲天也没有，但是她听得到他奔跑的声音。大街上车来车往，丝毫没有因为是深夜就显得安静，一阵风吹过卷走地上细碎的落叶，肖艺听着曲天有节奏的呼吸突然很想笑。

打通了呀。

这酒的后劲很大，她打了个酒嗝，觉得比刚刚头更晕了，好像喝醉了，她叹一口气，把头搁在膝盖上等曲天过来。

曲天在路边找到肖艺的时候，肖艺坐在路边已经把头埋进了臂弯里，在曲天看来，她一个人蜷在那里，像个没人要的小孩一样，可怜兮兮的。

曲天看见她的身影才呼出一口气放下心来，缓步走到她面前，弯下腰拍拍她的脑袋，“肖艺？”

肖艺迷迷蒙蒙的抬头看他，摁断了耳边的电话。

路灯下她的脸有一点红，眼睛却像湖泊一样潋滟着。曲天伸出手拉她起来，肖艺现在没什么力气，刚站起来腿一软歪在曲天身上，曲天闻见她身上还很浓的酒气。

原来是喝酒了啊，曲天无奈的扶着明显反应慢半拍的肖艺，他胳膊搂着她，伸手把她外套上的牛角扣扣好。他语气有点严厉，像是在训小孩，“长本事了还在外面喝酒，嗯？喝了酒还自己一个人到在外面，很危险的你不知道吗？”

肖艺头疼，被他的唠叨说的头更疼了，她不服气的伸手推他，没推开，“你是老师吗那么叨叨叨叨的。”

曲天一愣，低头看她，不确定的问了一句，“肖艺，你多大了？”

“二十八岁啊。”她下意识的回答。

曲天不禁好笑，看来还不是特别迷糊。他笑着扶着她，“你喝醉了。”

他试着扶肖艺往前走，肖艺腿脚软软的走一步崴一下，曲天看了眼她的高跟鞋无奈，在肖艺面前背对着她弯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