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到网上找了教案,又问了同在小学授课的同学意见,觉得自己备得磕磕巴巴的。
在培训班里毕竟是小班教学,她在实习后再也没有对着四五十个孩子上课了,何况是那么小的孩子。
一站上讲台,夏至第一感觉就是台下全是白白胖胖的小圆脸,脸盲的她看着所有孩子都长一个模样,这让她晃了晃神。
她没觉得她课上得有多好,顶多就是按照教案走完了流程,不过代课协议签下来了,在原来的老师休完产假前,夏至都会留在竹园小学,代三班的语文课及班主任。
“去教书了啊,那为什么不回家教呢”何艳还是会每个星期给夏至打电话,她没提夏健锋,夏至也不问。
不过,夏至知道何艳会把她的信息告诉夏健锋。
她在上问夏远:老头又说“我早就说过”是不是?
夏远发来一串笑脸:你不是猜到了嘛!我要是你,我才不会遂他的愿,看把他得意得
夏至也莫名恼火,但又没有办法。她千方百计逃离父母给她设定的未来,却又一点一点地拐回了他们渴望的轨迹上,她甚至要怀疑夏健锋是不是在哪里给她下了个符咒,让她不得翻身。
不过你想多了。其实爸挺高兴你去教书的,他觉得你终于踏实起来。夏远说。
我从来都很踏实,是他看不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