蓝忘机起身将魏无羡抱在一旁躺好,自己坐在魏无羡的旁边,解开魏无羡半敞开的衣襟,露出略有些素白的胸口。然后,也解开了自己的衣襟,手中灵力流转,如同蓝曦臣取魏无羡心头血那般凌冽。

指尖触及胸膛上的皮肤,一道血痕便在胸口横溢开来,可迟迟没有一滴鲜血滑落。

蓝忘机目光温柔得看着魏无羡安静的睡颜。

“你痛过的痛,我会替你再痛一遍。”

此时,蓝忘机的胸口处竟然腾出了丝丝类似于雾气的东西,围绕着蓝忘机的手指,盘旋而上。最终越聚越多,变成一条淡金色的细长的丝线缠绕在蓝忘机的整只手上。

蓝忘机呼出一口长气,眼角难以控制得扯了扯,纵使蓝忘机再怎么耐疼,这蚀骨般的疼痛,也不是说忍就忍得下来的。

俯下身,近乎于虔诚了伸出金色丝线缠绕着的右手,手腕翻动,在魏无羡胸口落下一道又一道痕迹。看似随手涂抹,实际上细看才能发觉这每一道痕迹,都一种难以言说的诡异。

懂行的人能看的出,蓝忘机这是在画阵。

终了,蓝忘机咬破右手拇指,鲜血溢出落入阵法的中央。淡金色的阵法诡异得亮了一下,随着蓝忘机的鲜血渗入了魏无羡的胸口,消了痕迹。而蓝忘机胸口上的伤口,竟然也随着阵法的消失,愈合了。

严格得说,蓝忘机立下的不算作阵,而是一种契,咒的另一种表现形式。而从蓝忘机胸口引出来的金线,就是蓝忘机的心头血。以心头血作为契的媒介,将两人命脉相连。弱的一方接受强的一方的反哺,不论是灵力,还是寿命。自此,两人命脉相连,同生共死。

做完这一切,蓝忘机也没了气力,倒在魏无羡身旁,沉沉睡去。

两人这一睡,就是四天。

魏无羡悠悠转醒,用手撑着床榻坐起身来,眼神迷茫得盯着自己的手心发呆。

这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