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宋祠道:“羊毛出在羊身上,你拿我的钱还我?这帐算得可真精刮。”
唐诗百被他挑破,毫无羞愧,得理不饶人的道:“你要不要吧。当初只说我欠你一百零四万,可没说你供我吃供我住供我喝供我上辅导班也算我欠你的。”
行吧,是他欠她的。
宋祠道:“要。”
为什么不要。
本来就是她欠他的。
唐诗百把四万块钱转给宋祠,又有些肉疼,道:“唉呀呀,我不应该都转给你,应该留一万是的。”
小脸上全是后悔。
宋祠本来打算接收转帐的,不由得犹豫了下。
唐诗百笑倒,眼泪都出来了,对宋祠道:“逗你的啦,你可真有意思,怎么这么好骗?”
宋祠眉眼中闪过不易察觉的厌憎,还是点了接收,他收起手机,问唐诗百:“姓许的不好,我再给你换一个吧?”
“……”唐诗百没说“不好”,只拉着宋祠道:“先别说这个了,我来了s市还没逛逛呢,你带我出去转转呗?”
宋祠不作声。
这可真是个熊孩子,吃啥啥没够,干啥啥不行,一说玩乐就来劲,一提学习就打蔫。
谁要摊上这么个小祖宗,肯定是上辈子做孽了。
他真的很,非常,相当,特别,十分同情唐教。
唐诗百摇晃着宋祠的手臂,娇声道:“宋祠,做人不能太苦着自己不是?我要学习,也得劳逸结合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