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皙的脸上还残留着几分病久的恹恹,愈发显得眼瞳漆黑,愕然的神色裹着几分疑惑,带着点下意识的警觉,浑身竖戒备,却又看着格外可怜。
李令璟微微笑,坐到床边,凝视着他,低沉的声音含着明显的笑意。
“怎么,这么快就忘了朕了?”
江扉蹙眉,迟疑着唤他。
“...皇上。”
双膝蜷在胸前,细白的手指不由自主的无声攥紧被褥,他犹豫了下,谨慎的继续问道。
“这是宫里吗?我怎么会在这里?王爷去哪儿了?”
抛的连串问题在李令璟的意料中,只是听他提到李令琴时,面上覆了层浅浅的阴霾。
他来捉江扉的手,却被避开了。
动作顿,他又钳住江扉的手臂,强硬的摸索着圈住他的手掌,宠昵的耐心回答道。
“你生了病,五弟医不好你,便将你送到了宫里。他已经走了,你也莫再寻他,往后你便安安心心的待在这长凝宫吧。”
江扉沉默的听着,心中半信半疑。
以李令琴的性子,怎么可能会送自到皇宫后就孤身回去呢?
难道他已经放弃自了?
他垂下眼,细细想着其中的异样,眼前的身影忽然凑过来,随即腰身紧。
李令璟环住他的腰,离得极近,若不是江扉下意识偏头躲开,落在面颊上的唇便成了吻。
察觉他的抗拒,李令璟意味不明的轻笑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