紧接着便是奉议司小刘大夫调去鸿胪寺任少卿,工部右侍郎朱泾调去户部任左侍郎,工部郎中赵庭之升任右侍郎,接替朱泾的位置。鸿胪寺何大人的侄子何有行原先做着从七品的盐运司经历,圣上点了他升任正七品司库。太仆寺卿焦大人的儿子焦欢是七品翰林院编修,如今也升了半品,从六品修撰。大大小小的任命下来,我仔细听着,仿佛最次的也是平调,并没有撤职或者是降职的官员。
刚这样想完,圣上身边的一位公公便接着念了起来,“兵部尚书孙怡盛勾结后宫,入狱,秋后斩。兰台参议周聪伙同孙怡盛勾结后宫,入狱,秋后斩。户部左侍郎钱通参与大皇子府卫都头私养亲兵一事,入狱,秋后斩。盐运司司库参与贩运私盐一事,入狱,秋后斩……”
我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
跟着圣上,升得快,死的也快。几乎不论大小事,只要被圣上知晓了,便是死路一条。
于是承庆殿中又渐渐沉默了下来。
官员调动完了,圣上便又说起了丹州的南挝军队一事,讨论南挝为何舍近求远,偏要舍去福州上丹州。诸位大人老爷们的看法大多一致,大多说的是在丹州有暗线接应,方便与朝中某人合谋。
至于这某人是谁……众人不说,只心知肚明的笑笑。
“孟非原,不如说说你的看法。”
圣上一句话,又将我推到了众臣面前。
我实在不知道还能说些什么。我想说的话都被旁人说完了,再重复一遍就是鹦鹉学舌,想来这并非圣上特点了我名字的缘故。若是不重复……可我能想到的,也确实只有这些。
“下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