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毓有些奇怪的看了我一眼。
“你认得?”
“与福州的字有些相似,所以翻译了些。”
我笑着拱了拱手。
语气尽可能的谦虚,但嘴上裂开的褶子却是一点都不谦虚的。
“乖乖,你可知这事担了多大的干系!”钟毓叹了一声,“那封信是南挝的新式武器图纸和构造,你若翻译错了,使得我大夏败了此役,你就是第一个千古罪人!”
怎么会?
我分明只是猜测而已。
于是我又开始惶恐了,“我与王老爷说了,只是揣测。”
“今日我去礼部听他们议论,今日一大早兵部的人就将那封信的译本报了上去,午间我爹来过一趟,说圣上也宣了他,要从工部与兵部调人去研制那什么新式武器,听闻是个福州人翻译出来的。我想了想,咱这六部诸司里,好像只有你是福州人,所以特来问问你……倘若翻译有误,你当如何收尾。”
钟毓是神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
我也知道这件事牵扯甚大,如今圣上已然知晓,只怕收不得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