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略去了从幽灵列车上下来的是瑧言本人这个情节, 张牙舞爪的将半夜无人控制也不知道来历的列车的事情给说了一遍。
老实说,巫潜挺合适说鬼故事的。
因为他长得比鬼吓人多了。
“哼,可是,感觉很像是常见的怪谈呢!”瑧言却不以为意的歪头道。
“常见?”
南宫沁下意识的看向了瑧言,映入眼帘的绯红色浴衣却不知道让他想起了什么糟糕的事情,使得他又慌忙转开了视线去。
瑧言勾起嘴角,却顺势抱住了南宫沁的胳膊,缠得更紧了。
“我们那边也常常有这样的故事。”瑧言漫不经心的解释道,“像是什么以为自己赶上了最后一班列车,却在中途被赶下车,才发现那是搭载着死人,前往地狱的车辆什么的……没想到这边那么快就有类似的东西了。”
说到这里,瑧言奇怪的问道:“可是,我们的列车是为修士准备的吧?他们又没有那么容易死,那上面的‘客人’都是谁?”
是你啊!
巫潜干巴巴的笑道:“以小瑧言你的实力要处理这件事还太早了,没看见我都严阵以待吗?!还是听你家祖宗的话,乖乖的回去好了。”
“祖宗也不能保护我吗?”瑧言看着南宫沁问道,“我以为祖宗什么都办得到。”
“……”
男性对自己的力量是有过剩的自尊心的。
即使是南宫沁,被说到这种地步,当然不说不出“办不到”。
只有巫潜瞪大了眼睛,用一副“你该不是被魂穿了吧”的眼神看着瑧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