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缓缓叹一声气,好让心里的郁闷排解一点。
“我……学生受伤了,我在家里陪她,今晚就不去了。”苏风眠说着,望着眼前是一片漆黑的楼房,几盏灯亮起来。
已经是晚上七八点,但是大多数住户家是没开灯的,似乎住在这里的大家都很忙。
其实他们也很忙,叶傅轶更忙,今天叶傅轶好不容易有空在家,他却逃避了和叶傅轶的独处。
“这样啊。”叶傅轶干干地笑一声,“我还给你做了饭来着,那看来你今天尝不到我的手艺了。”
苏风眠沉默,焦虑感又从心里升起来。
两个人都没说话,过了几秒,叶傅轶说:“我下周要出差,去省外学习调研,所以你如果来我家的话,应该见不到我了。”
下周啊。
“没关系,我下周大概……不会去。我学生的伤一时半会好不了。”苏风眠说。
他听见叶傅轶笑几声:“我们真是,真是……不容易。”
苏风眠知道叶傅轶本意不是说不容易,叶傅轶不会认为有什么事不容易。
“忙完这段日子,我想好好和你说说话。”
苏风眠答应下:“好,那我先挂了。”
“挂吧。”叶傅轶的语气中透出些许的失落,就好像冬天雪飞了了满天,不轻不重,苏风眠还是听了出来。
苏风眠总感觉很难拿捏准他们之间的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