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前两次他都考得不尽人意,现在甚至有点儿害怕。
害怕自己又考差了,这种状态一直调整不过来会持续到高考,到时候就真的不能跟裴期鹤去同一所大学。
他眼神失焦地发呆,没注意笔尖抵在试卷上,里头的笔墨在卷子上洇出一大滩黑色。
到了吃饭时间,同学们争先恐后地抱着资料往办公室跑。
唐阮抿着唇,怀里抱着五三犹豫不决地到了门口,他心虚地扫一眼成绩单。
自己的名字没有在最上面,和裴期鹤之间隔了十一个人,年级总名次退到了八十三名。
喉结上下滚动着,他轻轻叹口气,刚刚被咬过的唇泛着白。
也不想去办公室了,唐阮突然觉得疲惫至极,眼睛又酸又涩。
下意识往后看了一眼裴期鹤,刚好撞进对方的目光。
他过去小声问裴期鹤:“能陪我去操场走走吗?”
裴期鹤“嗯”一声,牵住了他的手。
初夏的傍晚,天边晕着橙红色的霞光,给所有人披上了一层温柔的滤镜。
唐阮吸吸鼻子,被裴期鹤牵着,绕操场走了一圈又一圈。
可是两个人一句话都没说。
他一直不跟裴期鹤说考试失利的事儿,一是觉得裴期鹤应该理解不了这样的感受。因为裴期鹤从来没退步过,永远的第一名,一周三考甚至又把总分提到了一个新高度。
二是说了的话,好像只会给裴期鹤徒增烦恼。总不可能一直提这件事,只是让裴期鹤觉得心疼,高考少做几道题,就为了跟他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