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得解释,也觉得没有必要和一个不相干的人解释。
祁嘉路气笑了,一步步逼近反问他:“所以裴期鹤也喜欢你,还跟你在一起,说明你们俩都是这样的人,是吧?”
唐阮被问住,对方身高和体型的绝对压制让他不断后退,直到脊背贴上冰凉的墙壁,退无可退。
他可以随意诋毁自己,但不想牵扯到裴期鹤。
手心贴在墙上渐渐被摄去了热度,唐阮低着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走廊里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戴着熟悉的清泉味道席卷而来。
唐阮怔愣着,被裴期鹤拉到了身后。
裴期鹤明明刚刚是跑过来的,却一点儿也不喘,挡在自己和祁嘉路之间问:“聊什么呢?”裴期鹤上前一步,微微低下头盯着对方的眼睛,“你一个alpha,把别人的oga逼到角落里,不太好吧?”
祁嘉路不甘示弱道:“唐阮连他父亲坐牢都不去看,你真喜欢这样的人啊?”
裴期鹤回头看一眼唐阮,小oga被自己盯得喉结上下滚动,视线飘忽不定。
看起来有点儿紧张害怕。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挑挑眉走过去,用食指蹭一下唐阮的下巴说:“这么不自信吗?那我替你说?”
唐阮也不清楚他要说什么,反正直接点点头,没管那么多。
不知道怎么回事,从裴期鹤出现的那瞬间起,自己的思考能力和语言组织能力,就像一瞬间退化消失般,再,也运转不起来了。
像小猫咪看到自己信任喜欢的人,竖直炸开的毛又慢慢塌了下去,只露出柔软温暖的肚皮,眼巴巴等着那个人来摸自己。